李強 著《菊坡學派:找九宮格粵地學派開端》出書暨緒論、結語
李強 著《菊坡學派:粵地學派開端》出書暨緒論、結語

書名:《菊坡學派:粵地學派開端》
作者:李強
出書社:廣東國民出書社
出書時間:2023年7月
【作者簡介】
李強,吉林蛟河人,哲學博士。現為深圳職業技術年夜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,重要研討標的目的是儒家思惟和毛澤東思惟。掌管和參與市廳級項目多項,在《鵝湖月刊》和《儒學的當代表論與實踐》等論文集發表論文多篇瑜伽教室。
【內容簡介】
本書是《嶺南學術思惟叢書》的一種。菊坡學派是南宋增城人崔與之和門生于潛人洪咨夔、門生番禺人李昴英開創的嶺南歷史上第一個儒家學術門戶。本1對1教學書分“史”“論”兩個部門。“史”的部門,敘述菊坡學派代表性人物崔與之、洪咨夔、李昴英及其門戶歷史,賞析經典;“論”的部門,剖析其思惟特點、與其他學派的互動、對當時政局的影響,以及對嶺南文明、中國文明的影響,并評述其歷史位置。
【目錄】
緒 論 宋代嶺南儒學中的“菊坡學派” /1
第一章 敵國內亂:菊坡學派構成的歷史佈景
第一節 宋遼之間的戰與和 /15
第二節 宋金之間的戰與和 /24
第三節 聯蒙滅金與蒙滅宋 /47
第二章 科舉社會:菊坡學派構成的社會佈景
第一節 考試內容的改造 /59
第二節 考試方式的改造 /65
第三節 落第授官共享會議室的改造 /76
第三章 創立學派:高風千古崔與之
第一節 四千里游學 /92
第二節 個人空間未嘗至廛市 /104
第三節 由太學落第 /113
第四節 司法彰公平 /118
第五節 清正不煩苛 /123
第六節 醫國收全功 /131
第七節 瑜伽教室出處最光亮 /182
第八節 主旨猶可窺 /202
第四章 發展學派:全節高風洪咨夔
第一節 振翼長追隨 /228
第二節 氣節凌霄漢 /234
第三節 補《續書》之亡 /240
第四節 發展菊坡學 /247
第五章舞蹈場地 光年夜學派:羊城巨儒李昴英
第一節 長從菊坡游 /256
第二節 吾道豈空談 會議室出租 /260
第三節 不獨以書傳 /267
第四節 可謂完人矣 /282
第六章 作始也簡:菊坡學派的主旨與影響
第一節 學派的主旨 /289
第二節 開嶺南新風 /297
第三節 啟江門學派 /301
結語:變動中的宋代學術世界 /講座場地306
參考文獻 /308
【緒論】
宋代嶺南儒學中的“菊坡學派”(節選)
從儒學傳播的視角來看小樹屋,宋代嶺南儒學重要遭到理學派的直接影響。在菊坡學派創立家教以前,宋代嶺南儒學可以視作傳播到嶺南的理學。許多嶺南年夜儒實際上都是理學的傳人,如周舜元、李用、鄭南升、郭叔云、翟杰是程朱理學的傳人;簡低廉甜頭、黃執矩是張軾“南軒之學”的傳人;陳往華是陸九淵“心學”的傳人。[舞蹈場地1]直到崔與之(字正子,一字正之,號菊坡,謚清獻,1158—1239)和李昴
英(字俊明,號文溪,1201—1257)橫空降生,才極年夜地改變了嶺南儒學的面孔,讓嶺南儒學具有了比較年夜的獨立性,并最終隨著陳獻章(字公甫,號石齋,晚號石翁,學者稱白沙師長教師)所創立的江門學派的突起“得以在明中葉異峰崛起、引領思潮,實現了從邊緣走向中間的歷史性轉折”[2]。
比較早標舉“菊坡學派”這個名稱的學者是張其凡(1949—2016)。張師長教師發現學界長期忽視對宋代嶺南儒學的研討,是以想要為產生于宋代的“菊坡學派”爭得一席之地,確立其應有的歷史位置。他在1995年和1996年,連續發表《論宋代嶺南三大師》《菊坡學派:南宋嶺南學術的主流——再論宋代嶺南三大師》《“生平愿執菊坡鞭”——陳獻章與崔與之》等三篇文章。他的重要觀點是,“菊坡學派”是“嶺南歷史上第一個學術門戶”[3];其特點是“重事功,講氣節,講座場地易退難進,甘于恬淡,在思惟上接近陳亮、葉適的事功學派,而又獨樹一幟”[4];其位置是“南宋后期至元代初期,嶺南學術的主流學派……也是當時嶺南獨一可與內地對抗的學派”[5];其影響不限于嶺南,已經輻射到“南宋全國”[6],同時也是明代年夜儒陳白沙“學術講座場地思惟的源頭之一”[7]。同時張師長教師在上述文章中指出,他對“菊坡學派”的研討,只是開了一個頭,“對‘菊坡學派’思惟和學術的詳細研討、剖析”,則“俟諸改日,或留待有心者了”。[8]
遺憾的是,學界對于“菊坡學派”的“認可度”一向不高。多數學者還是傾向于將崔菊坡、洪咨夔、李昴英等菊坡學派的重要成員作為獨立的個體進行個案研討,少有人選擇對“菊坡學派”作整體上的綜合考核,從“學派”的視角來研討菊坡學派。截止到2023年6月19日,筆者以“菊坡學派”作為主題詞,在中國知網上檢索論文,發現相關的論文依舊僅有三篇會議室出租,分別是《“生平愿執菊坡鞭”——陳獻章與崔與之》(張其凡,1996)《論“菊坡學派”》(張紋華,2009)、《菊坡學派與嶺南史學》(羅炳良,2010)。[舞蹈教室9]
良多人能夠會質疑,“菊坡學派”能否真的存在?對于這個疑問,我們可以回到《宋元學案》和《宋元學案補遺》中,往尋找謎底。
馮云濠在《宋元學案•總目》曰:“宋、元儒之有學案也,姚江黃棃洲師長教師既輯《明儒學案》,因溯宋、元諸儒而為之述其學派也。”[10]是以我們可以說,《宋元學案》雖然名為學案,可是實際論述的卻是“學派”;黃宗羲設立的學案實際上就是學派。
黃宗羲寫學案(學派)的目標恰是1對1教學“分源別派,使其主旨歷然”[11];其設立學派的重要標準是學術“主旨”[12]和師承傳授關系;其定名學派的重要方法之一就是用宗主的名字定名。
關于“菊坡學派”的學術主旨。全祖看在補充、修訂《宋元學案》時指出,設立《丘劉諸儒學案》(此中收錄了崔與之學案)的緣由是,丘劉諸儒“雖不進諸師長教師之學派,然皆能用先圣之道”[13]。可以推知,全祖看已經留意到崔菊坡(菊坡學派)的學術主旨包括“致用”,即不喜歡空談,努力于通過解決實際問題樹立功業,成績幻想社會。
關于“菊坡學派”的傳授關系。根據《宋丞相崔清獻公全錄》《文溪存稿》《廣州人物傳》《宋元學案》《宋元學案補遺》等文獻可以確定菊坡學派的學術傳承系統是“一花兩葉”,即以崔菊坡為原點,生長出兩個脈絡清楚的傳承系統,分別是:崔菊坡——洪咨夔夔(字舜俞,號平齋,謚忠文,1176—1236)——程掌;崔菊坡——李昴英——李春叟、曾士倬、何文季、陳年夜震、陳白沙(私淑)。
關于“菊坡學派”這個名稱。黃宗羲把朱熹(號晦庵,晚稱晦翁)及其門人所創立的學派稱為晦翁學案(學派);把陳亮(字同甫,號龍川)及其門生所創立的學派稱為龍川學案(學派)。依照黃宗羲的定名方法,我們應當把崔與之(字正子,一字正之,晚號菊坡)所創立的學派定名為菊坡學案(學派)。
綜上,“菊坡學派”有本身的學術主旨和師承傳授關系,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學派;“菊坡學派”這個名稱,雖然直到現代才提出來,可是卻完整合適黃宗羲為學派定名的慣例。至于宋代已經在事實上存在舞蹈教室“菊坡學派”,到現代才有“菊坡學派”這個名稱,則相當于先有孩子,后起名字或先開店,后揭招牌,絲絕不影響“菊坡學派”的歷史位置。
【結語】
變動中的宋代學術世界
當提到宋代學術時,我們凡是起首想到的是宋代表學。宋代表學一向被視作學術主流,長期講座場地代表著整個宋代學術世界,但是隨著研討的深刻,我們逐漸意識到,主流不等于全景,“現在的趨勢是,越來越留意主流之外的東西”[14]。
菊坡學派就是主流之外的學派,長期處于學術世界的邊緣。菊坡學派沒能進進學術世界的中間,至多有三點緣由。
一是,學術思惟方面的緣由。菊坡學派的學術主旨是“重惜名節,務實致用”,即重惜名譽,倡導節操,不尚空談,努力于通過解決實際問題樹立功瑜伽教室業,成績幻想社會。由于關注點在于“致用”而非“求是”,所以菊坡學派不太重視理論剖析和體瑜伽場地系建構,學術思惟缺乏理論上的系統性。
二是,地輿方面的緣由。南宋背海立國,從海上向內陸看,浙江和福建是南宋的“基礎地帶”,廣東只能算“內陸地區”。[15]是以創建于浙江的浙東事功學派和興盛于福建的理學派,由于具有“天時”優勢,更不難占據思惟世界的中間;創立教學場地于廣東的菊坡學派,卻受地輿制約,很難在學術界產生年夜的影響。
三是,闡述和研討方面的緣由會議室出租。學派的興衰,在很年夜水平上取決于對學派思惟進行闡述和研討的質量。洪咨夔和李昴英家教雖然都有傳人,可是他們的傳人卻缺乏振興菊坡學派的才能與機遇。后來的研討者,因為各種緣由很少留意到菊坡學派,罕有人將重要精神聚焦于對菊瑜伽教室坡學派的深刻研討。
假如有更多的研討者對菊坡學派做進一個步驟深刻詮釋和研討,那么把菊坡學派從頭放回宋代學術世界里面的時候,就有能夠徹底改變原有的學術世界圖像,“因為所謂邊緣,所謂中間,不過是一個留意焦點的問題,焦點轉移,能夠圖像就變化了。”[16]
注釋:
[聚會場地1] 張其凡:《宋代嶺南重要理學人物縷述》,《暨南學報(哲學社會科學)》1995年第3期,第86—92頁。
[2] 景海峰:《明代嶺南心學的思惟旨趣及特征》,《孔學堂》2020年第4期,第61頁。
[3] 張其凡:《論宋代嶺南三大師》,見[宋]崔與之撰,張其凡、孫志章收拾:《私密空間宋丞相崔清獻公全錄》,廣東國民出書社2008年版,第370頁。
[4][5][6][8]張其凡:《菊坡學派:南宋嶺南學術的主流——再論宋代嶺南三大師》,見《宋丞相崔清獻公全錄》,第392—394頁。
[7] 張其凡:《“生平愿執菊坡鞭”——陳獻章與崔與之》,《宋丞相崔清獻公全錄》,第397頁。
[9] 張其凡:《“生平愿執菊坡鞭”——陳獻章與崔與之》,《暨南學報(哲學社會科學)》 1996年第3期;張紋華:《論“菊坡學派”》,《嶺南文史》 2009年第2期;羅炳良:《菊坡學派與嶺南史學》,《學術研討》 2010年第10期。
[10][清]黃宗羲 原撰,[清]全祖看 補修,陳金生、梁運華 點校:《宋元學案•總目》,中華書局1986年版,第8頁。
[11][清]黃宗羲 著,陳乃乾 編:《黃梨洲文集•教學序類•明儒學案序》,中華書局2009年版,第379頁。
[12] 黃宗羲曰:“年夜凡學有主旨,是其人之得力處,亦是學者之進門處。……學者而不克不及得其人之主旨,即讀其書,亦猶張騫初至年夜夏,不克不及得月氏要領也。是編分別主旨,如燈取影,杜牧之曰:‘丸之走盤,橫斜圓直,不成盡知。其必可知者,知是丸不克不及出于盤也。’夫主旨亦若是罷了矣。”[清]黃宗羲 著,沈芝盈 點校:《明儒學案•發凡》,中華書局2008年版,第14頁。
[13] 《宋元學案•卷七十九 丘劉諸儒學案•丘劉諸儒學案序錄》,第2629頁。
[14] [16] 葛兆光:《學術史講義—舞蹈教室—給碩士生的七堂課》,商務印書館2022年版,第231頁。
[15] 劉子健:《兩宋史研討匯編》,臺北聯經出書事業股份無限公司2002年版,第23—26頁。
責任編輯:近復